
原作者:Sam Wallace
Harry Redknapp出任热刺主教练后第一次接受专访,他向Sam Wallace讲述了如何来到了这支球队——以及为何他认为Robbie Keane相比Dimitar Berbatov的离去是更大的损失。
在托特纳姆热刺训练场的办公桌上,老雷摆着一张有关埃勒斯米尔联的黑白照片,它摄于1949年的杨树球场。“那是我父亲”,老雷指着照片中前排那个微笑的男人说到,尽管它跨越了Redknapp家族的两代人。这位‘老’老雷对足球的激情已经得到了他的儿子老雷的肯定,并且还被小雷传承了下来。
“我父亲会观看Jamie的每场主场比赛,就算他没上场,我父亲也会去看他的训练”,老雷说到。“我母亲会做好奶酪和卷腌菜等着他赛后吃。现在,让我们回忆一下Jamie在利物浦的岁月吧”。
“Jamie在赛后会找到他爷爷并送他去车站,有一次Steve McManaman也在他们车里。我父亲事后跟我说:‘我很窘迫,因为我只为Jamie准备了卷腌菜而没有为Steve McManaman准备一份’。我对他说:‘卷腌菜?他一个星期能吃30个’!但是那以后的每个星期他都不得不带上两份,一份给Jamie另一份给Macca。那就是他的生活,绝不错过任何一场比赛”。
在带领托特纳姆热刺绝处逢生的此时此刻,61岁的老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足球的激情。上周在富勒姆,他在执教热刺取得5胜1平的战绩后第一次输掉了比赛,明天他将回到白鹿巷面对布莱克本。
昨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举行一次会议来讨论有关在恩菲尔德的新训练场的计划,但是对老雷来说,他总有时间来聊聊足球、他父亲、西印度码头工人,或者在他家花园里的松鼠。
在他繁忙的日程表内,松鼠有点被疏忽了。“我养任何东西。我养松鼠,我不指望养得有多好但我爱它。松鼠有很多——我买了一个塑料桶,它们把底咬破了,坚果都掉了出来,所以我得再买一个金属的。他们相处的不错。我早晨5:45离开家,9点钟和球员们一起出现在训练场上。我晚上7:30回到家里。一切都没问题,因为我选择了Kebin(他的助理教练Kevin Bond),我们一同驾驶但通常都是在旅行的时候”。
这位大忙人一边搁起腿休息一边回忆着他离开朴茨茅斯的日子。老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从弗拉顿公园球场来到了热刺,接受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挑战。在这次他转会后的第一次专访中,他将解释为何留在朴茨茅斯也许会更加富裕一点;为何他更倾向于留住Robbie Keane而非Dimitar Berbatov;以及为何外籍教练来到英超应该首先接手小一点的俱乐部。
关于老雷和热刺,很容易引出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如何能让一支联赛仅积2分的球队在11天内两次击败利物浦,并且在5场比赛后拿到了10分?“我只是想与球员们沟通好,了解他们并且与他们为伍——给他们一点信念”,老雷说到。“我很尊敬这里的前任,他的战绩告诉你他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教练,但显然他的语言让他举步维艰,就像我去西班牙一样。我觉得这很难”。
这里有个误解,说老雷是一位顽固的保守派。这不是真的,他说到,他喜欢看ProZone的统计数据,它详细记录了球员们在一场比赛中的跑动。昨天早晨他和他的球员们一起浏览了由他的录像分析家剪辑的败给富勒姆的那场比赛的录象。但是这需要时间,他说到,你必须建立在超过25年的足球执教的经历之上。
“你可以拥有世界上的所有计算机,但你必须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老雷说到。“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看数据——我们这么做了——但是你不能太过依赖它。你不能只关注计算机而忽视了发生在场外的真实的事情。我一直认为正确的判断球员是最重要的事情。在朴茨茅斯的时候,我经常与体能教练切磋。我曾说有一名球员在当天并未完全尽力。那位教练说到:‘他的心率监视显示良好’。我说:‘我不管那些,我的眼睛告诉我他没有跑起来,我不需要心率监视器来告诉我’。判断球员很重要。我了解一位好的球员。如果你买了太多不好的球员,你的比赛中坚持不到最后。我记得当我刚刚执教伯内茅斯的时候我遇见了Alex Stock。他带领富勒姆杀入了足总杯决赛。我非常年轻而且显得有点尴尬,我向他道歉并说我的桌子比较乱。他说:‘你不会因为脏乱的桌子而被解雇,你只会由于输掉太多的比赛以及买了太多不好的球员而被炒鱿鱼’。他是对的。”
买入球员是老雷自10月25日接手热刺以来唯一没有做的事情。与之代替的是他那不寻常的激励手法,已经改变了Darren Bent、Tom Huddlestone、David Bentley和Roman Pavlyuchenko。更吸引人的则是听老雷讲述今年夏天他会如何以不同的方式来执掌球队,当时Berbatov和Keane的离去给了Ramos政权重重一击。
“我认为他(Berbatov)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球员,但是如果他想走——如果有人想离开——对于写想留下的球员就是一个大问题”,老雷说到。“Robbie Keane的离开是一个很大的损失。Robbie是更衣室里的榜样,他既是一位十分出色的球员也是一位队内的领袖。你需要像Robbie这样的球员。他的离开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损失。一旦利物浦介入,事情就变得艰难了,他是他们的支持者。Daniel(Levy,热刺主席)很想把他留住,但对我来说,那也是Robbie与众不同的个性所致。现在这时候,我不会签下很多的球员。我只想把时钟倒退回去——想像拥有那两位阿根廷人,Carlos Tevez和Javier Mascherano,当时他们还在西汉姆联。想一下,他们并未总是入选西汉姆联一线队,但他们是多么出色的球员。你很难找到那些能够提升你的球队水平的球员,但有时他们出现了,你不得不在他们有可能的时候做出正确的举动”。
今天早些时候,在他的记者招待会上,老雷宣布他将派遣屡次犯错的Heurelho Gomes出任门将对阵布莱克本。老雷迅速地指出他将在热刺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他相信他只会签下少量的他称之为“下一级别”的球员。“我拥有一个好的开始,但那也是我的全部”,他说到,“结果不错,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仍然在倒数第二的位置,但是我不会离开”。
非常有趣的是,Levy怂恿老雷离开朴茨茅斯并未花费太多的钱,甚至这成为了老雷在1月份拒绝执教纽卡斯尔联后的一把标尺。“从财政上说,去热刺绝对没有去朴茨茅斯划算”,老雷说到。“事实上坦白的说,我不会得到更多的钱,这只是我要去做的一件事而已。我热爱在朴茨茅斯的日子,我喜欢那些球员,但是当我拒绝了纽卡斯尔联后,我发现人们在说,‘他感到安逸了,不再有雄心壮志了’。我只是觉得热刺是我不得不接受的一个挑战。这很艰难,朴茨茅斯是一家伟大的俱乐部并且我在那生活的也很好,去训练场只需25分钟。没有人打扰我。接手一支仅积2分且联赛垫底的球队,一些人在说:‘你还好吗,Harry’?”。
他并不感觉他要证明所有事情并且为他作为主教练所获得的荣誉而骄傲。在伯内茅斯,他是第一位将球队带入英格兰第二级足球联赛的主教练,在西汉姆联,他让球队不再被戏称为“溜溜球俱乐部”。
他拯救了朴茨茅斯,事实上是两次,从离开南安普敦时的那个降级的赛季到上赛季夺得足总杯的巅峰,那里有太多值得骄傲的事情。就个人而言,他没有攻击过Ramos,但是这里有一点,他想让所有外籍教练都望其项背。“我认为外籍教练总是来到这里执教大俱乐部。让他们执教现在的西布朗维奇——他们做的会比Tony Mowbray好吗?在赫尔城他们比Phil Brown强吗?不可能。让他们去斯托克城并且做的比Tony(Pulis)好,或者去朴茨茅斯。在我第一次离开时,它们尝试过外籍教练(Velimir Zajec),最后以一场灾难结束。我认为我们对外籍教练着了迷,他们理应做得更好。拥有一名来自如此这般大俱乐部的主教练是一件很性感的事情。但是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在这个国家,而不是意大利。西班牙有两支伟大的俱乐部,但是我认为欧洲杯冠军只能进入我们的前四名。我只是想看到更多的英格兰主教练能得到不断进步的机会”。
从执教凤凰城和西雅图,到成为老友Bobby Moore在牛津城执教的助手,老雷走过了一段艰难的旅程。“我过去经常坐下来想‘我在这里做什么’?然后我看着Bob想‘他在这里做什么’?”,老雷说到。“他在索森德递交了辞职的书面申请,却得到了足以成为西汉姆联最伟大教练的机会”。你应该认识到了那时老雷为何想在热刺接受挑战:像他父亲和Bobby Moore一样,用双手抓住机会。
我的其他生活
现在的生活非常繁忙,我没有太多时间。我打算阅读Jamie Carragher的自传。我很喜欢他,他有出色的品性,Stevie Gerrard也一样,我的儿子Jamie很喜欢他。所以我会去读Carra的书。对我来说最轻松的事情就是在我居住的斯图兰德海滩遛狗,我的两只英国斗牛犬。我爱遛狗。它们边走边玩水,有几天晚上我能溜上一个小时,而且没看到任何人。它让我让我完全不用说话,很放松。
老雷是赢得国际托托杯的第一位英国教练——1999年8月,他执教的西汉姆联击败了梅兹进入了联盟杯。阿斯顿维拉的John Gregory是目睹这项功绩的唯一的另一位英国人。
无法更改的事实:老雷的教练生涯
- 伯内茅斯 1983年10月~1992年6月,457场
- 西汉姆联 1994年8月~2001年5月,327场
- 朴茨茅斯 2002年3月~2004年11月,116场
- 南安普顿 2004年12月~2005年12月,49场
- 朴茨茅斯 2005年12月~2008年10月,127场
- 托特纳姆热刺 2008年10月 至今,7场